“冷静一下。”
余温将早饭端进来,放在床边,慢慢给他喂。
晏初宁慢吞吞地张开嘴,慢慢地咀嚼,眼睛羞怯地看着她,声音奶奶的。
“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我知道我是被你抱回来的,帮我涂酒,给我喂药,我有时候是有意识的,只是睁不开眼睛。”
晏初宁:那时候我想把这不知道是谁的手砍掉。
余温想起昨天晚上被他弄得狼狈极了,喂药喂不进去,还挣扎,还得护着他的头。
喂完饭后,余温收拾好这些东西。
“我帮你叫个男人帮你换药?”
“我不想别人换,我讨厌其他人碰我。”
“你帮我换好吗?”
晏初宁红着耳朵看着她,眼尾泛红,语气软软弱弱的,撒娇地看着她。
余温梗住,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余温按他的要求闭着眼睛给他擦了一下手和后背,给他换好头上的药和脚上的药,帮他整理好衣服,余温看着微微颤抖着,浑身都软了,粉粉嫩嫩的小公子将头埋进被子里,又吵着疼。
余温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有些头疼,女尊国的女子欲望比其他世界的大,精力过于充沛。
余温耐心地哄着他,帮他盖好被子离开了。
几天后,余温租借了马车,把小公子抱在车上,马匹悠悠地踏着步进了县。
在老巴巷租了几个月的房子,这里风评很好,很少有人在这里惹事,与其相对的就是价格,一个月五两银子,普通人家五两银子也差不多是一年的花销。
余温每隔几天都会给旁边的邻居送点东西,托他们偶尔去她的院子里看看那位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