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将他抱起来，离开了书房。

“阿弥，真是不听话……”

季疏哼了哼，这种事情还要我先做。

一刻钟前，季疏在余温身上占足了便宜，余温眼神淡淡地看着季疏，突然暗了暗。

“阿弥到时候不要后悔。”

“阿弥身体抖什么。”

余温将季疏压在床上，季疏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自己散开了一大半，露出大半的肌肤，感受到自己被禁锢地死死的，整个人都暴露在余温眼下，季疏转过头，想要挣扎，突然有点慌乱。

“……余温，你，我，我害怕。”

“唔，哈。”

“晚了。”

……

晚年的时间，休闲无聊，十分普通。

余温被强制延长的寿命到了头，前一刻还悠闲地在院子里喝着茶，后一刻，余温自觉地躺了下来，盖着毛毯，等待死亡。

季疏在一旁泡茶，抬头看了看余温，突然感觉有些心悸，季疏走到她旁边。

“阿弥，不要哭啊，怎么又哭了，我最怕你哭了。”余温临死前想到结婚前那几天被支配的日子。

季疏未说话，紧紧地牵着她的手。

“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掉眼泪。”余温缓慢地起身，抱了抱季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