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弥生一个龙凤胎好不好?直接儿女双全。”
“阿弥受委屈应该跟我说的,你看我那几个前男友的联系全删了,我的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什么什么的都被你拿着。”
“去哪里都要给你报备,阿弥宝贝。”
“阿弥还不满意?”
“阿弥是不是想要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分手,还找了大表哥演戏?”
“我知道错了,我去外面没有找别人。”
“我只带过你去公寓,也只跟阿弥亲近。”
“你看我一回来就后悔了,屁颠屁颠的去找你复合了。”
“阿弥真是磨人啊!”
“不高兴就看这朵花,高兴了就抱着我,这花有啥好看的。”
“阿弥看看我嘛,就看我一眼,阿弥,就看我一眼嘛,好不好?”
“我以后都听阿弥的,你说去西边我绝对不去东边。”
“阿弥,我给你唱歌好不好,阿弥不哭了?”
“阿弥喜欢宠物吗?”
“你看,这是边牧,还有哈士奇,我特意给你挑来的,一个够聪明,一个够帅吧!”
“阿弥,你终于不哭了。”
季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六年的时间,没有余温的六年。
余温离开的第一个星期,余温的情人找上了门,说余温找他是因为跟别人打赌输了,要求去找一个大一的学生,不管男女,还是第一个进入树林的人。
余温离开的半年,季疏每天都会写着自己的想法,如果她回来了,我什么都不会怪她,只要她肯要他。
余温离开的三年,季疏得到了一个好友和一个老师,对他很好。季疏每天看一眼那个紫色的情书,还有合照,以及余温送的礼物。其中余温的红色的围巾每个冬天都会被季疏拿出来戴着,跟别的女孩温和地说我不打算谈恋爱。每个暑假寒假都跑去剧组里,整天学习,三年简单却又十分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