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叹了一口气,起身准备行李,继续进行公司总部转移到国内进行发展。
回国后,此时是12月中旬。
余温正在倒时差,一个电话就给打了过来,“余温,你家那位现在被他之前的经纪人带去浮桥酒店那了,我听到消息他好像得了抑郁症。”
浮桥酒店可不是一个正经的办公酒店,是一个隐藏的社交酒店。
余温立马起身前往那里。
此时此刻,季疏被经纪人约去酒店谈论告知公司的决定,以及进行解雇的步骤。
他推开包厢的门,进去发现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喝酒,季疏看着,被后面突然出现的经纪人推了进去,按着坐在那里。
“这次你给公司带来了的损失,要么赔钱,要么签下这个。”经纪人将合同放在他面前。
季疏嗤笑着,“你之前放我一堆的假黑料,又在这里哄骗我,赔钱? 你当我是18岁刚出来的傻子,赶紧签解雇的合同。”
……
等余温进来的时候,正要推开厢门,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推开进去,便看到一个男子头上出血倒在地上,季疏脸色苍白地站在窗户上,打算要跳楼的趋势。
余温瞳孔缩小,看着眼前的一幕,立马将摇摇欲坠还未反应过来的季疏扯下来,抱在怀里。
余温看着怀里明显不正常的季疏,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脸色黑了下来,冷着脸离开了。
送到医院治疗后,余温把他带回家里,余温坐在床边看着昏睡的季疏,皱了皱眉。
余温起身走到窗户旁边,轻声打着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