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手撑着地,微敞的领口透着白嫩的皮肤,漂亮的眼睛里打量着她,下颚被余温擒着,殷红的唇微张着。
少年轻轻地笑了笑,拂开余温的手,歪了歪头,绮丽的眼角泛红。
“那女郎想如何?”
“杀了我?”
“还是想威胁我?”
“这府邸存在了将近千年,每日都发生着同样的事情,出不去的,女郎。”
“待在这不好吗?”
“绫罗绸缎,黄金白银,美人软玉,什么没有?”
“女郎,还是废了想出去的心思吧!”
沈遇扶着旁边的石头起身,白皙的手上带着杂草,腰身羸弱,纤细柔弱。
少年低眉看着半蹲着的余温,将手上的脏乱拂去,眼底有些异样。
余温被拂开手也未在意,收回手,抬头看着少年,起身,有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所以下场是死?”
“是养料?”
“你出不去也不能出去?”
“是为什么呢?”
“是这个空间的支撑点还是被封印与此?”
“这里没有活人,除了我们进来的一批人,是不是?”
少年未说话,沉默地看着她,眉眼冷了几分。
“你在恼羞成怒?”
余温看着少年眼底的冷意,轻轻地笑了笑,突然冷了下来。
“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