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转头发现是余温,看到她身上穿的与这里不同的衣服,换上了一种玩弄的眼神,有些吊儿郎当。

“你就是今天府上来的外来人吧,长得还挺好看,和爷来玩玩不,我可是这府上的二少爷沈宁。”

余温挑了挑眉,平静地瞧了他一眼,"我可不是府上的侍女。"

说罢,眼见男子要上来,一个长踢把他踹翻在地,这时不知哪传来的钟声划破了夜空。

原本还浪漫的花园已染上了一种诡异氛围。

沈宁听到这钟声,原先跟那侍女吹过的牛都扔狗肚子里去了,露出惊吓的脸色,不顾刚才打得他惨不忍睹的余温,直接跑走了。

只剩余温一人待在原地。

不知何时凉风已经变成阵阵阴风,黑暗中还似乎夹杂着若隐若无的惨叫声,和来来去去的身影。

余温紧皱眉头,真真是处处诡异,便想得马上离开。

刚走出花园,余温才发现根本无路可走,自己眼前路不断变幻,一条,两条,三条。

障眼法?

余温冷着脸,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此时整个府邸早已被黑暗笼罩,刚才漫天星空,圆月早已化作虚无,耳畔幽鬼一直嘶叫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你给我下地狱吧!”

一双双早已腐烂,带着白骨,利爪从地底伸出。

还不明白原因,余温踩碎露出来的手,眼底有些不耐,只能往前跑。

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她,那是一只修长如玉的手,余温来不及细看,正准备

“女郎,怎么会在这里?”

那清冷却有些凉薄的声音再次响起,是沈遇。

余温眼中沉了沉,她察觉到沈遇一出现以后,刚才还在蔓延的鬼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