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警惕的青年,盛泽循循善诱:“不如这样,你只需要配合我的研究,我一定保住你的性命,如何?”
“既往不咎?”站在中间的青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弯着眉眼笑了起来。
“我没你这么大度,你们把我迷晕拘禁的事我是要保留追究权利的。”
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又好心提醒道:“对了,还有你们擅自用我的基因非法培养胚胎的事,如果现在把我孩子交给我,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
随着他话音刚落,盛泽身后紧闭的实验室里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孩子的啼哭声透过结实的钢门虚虚渺渺传了出来。
小家伙在爸爸怀里扑腾一下,朝着那扇大门开心道:“弟啊!”
季阁也诧异地看向紧闭的门口,不是说还有两三天吗?他都做好蹲守的准备了,怎么突然就出生了?
就在季阁的注意力被孩子出生的动静吸引的时候,杨院长接过属下手里的麻醉木仓,对准了背对着他的青年。
他小心避开小孩冒头的肩膀处,把枪口对准了青年的后腰,也不管这一枪会不会对青年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决然地扣下——
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握住了枪杆,拇指精准堵在了枪口上,而杨院长正欲扣扳机的右手也被人紧紧攥住。
“呃!放……”手腕上传来断裂的剧痛,杨院长扭头看去。
只见右边站着一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对方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笑眯眯地竖起食指抵在唇上:“嘘——你的账一会再算。”
确认这支枪不会再被扣动,楼砚北松开握住枪管的手,一步一步朝包围圈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