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监控看到季阁睡醒的盛泽,拿着两管抽血管走进来,季阁侧头瞥了他一眼,目光在那两支抽血管上停留了一下,又回头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发呆。
饿死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再不给他点吃的他就要嗝屁了。
在之前治疗季阁的时间里,盛泽见多了他这幅予取予求的姿态,自然地走到床边蹲下,耐心抽了满满两管血。
一支一百五十毫升的抽血管装满,紧跟着另一支也被装满,一下子失去三百毫升的血液,对于这副虚弱的身体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季阁两眼发黑,连映在瞳孔里的天花板都蒙上了一层灰,他正想说着什么,一支营养剂就被抵在唇边。
是他最讨厌的肉类营养剂,黏黏糊糊却带着生肉的腥臭味,吃到嘴里却仿佛被人嚼烂的饼干一样。
躺在床上的青年双唇紧闭,盛泽也不恼怒,低头看着拒不配合的青年,慢条斯理道:“老老实实吃吧,毕竟你的孩子还要靠你的血液才能活下去。”
果不其然,他的话引起了季阁的注意力:“我的孩子?什么意思?”
除了跟楼砚北睡的那段时间外,他又没跟别人乱搞过,哪来的孩子?
想到自己接二连三被抽了好几管血,又想到当初被研究院收治后盛泽从他身上收集的各种数据血液。
季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揪住床边人的衣领,狠狠把盛泽掼到床上:“给我说清楚!”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