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阁翻了个白眼,忽视自己发热的脸颊,自顾自躺在床上看着帐篷顶,开始回忆起刚才被学生们看到的那一幕。
没事的,人生很短,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安慰完自己后,季阁就闭上了眼睛,没什么大不了的,情之所至人之常情罢了,睡个午觉吧,睡醒了就忘了。
把自己的大氅当成被子盖的青年安安静静躺着,微微泛红的脸陷在毛绒绒的领子上,一副等待采颉的模样,莫名乖巧。
舌尖划过上颚,顶了顶泛着痒意的牙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静立不动的男人悄然而至。
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黑暗占据了视野,季阁出神间就被楼砚北吻了个正着,不同于衣服上浅淡的冷香,男人怀里的气味更加明显,更加惑人。
依旧带着些迫不及待的躁动,依旧没有耐心厮磨温存,楼砚北扶着季阁的脖子,强势地闯入他的那方柔软之处。
明明怕冷畏寒的青年回过神后,却主动抬手抱住了男人冰凉的身体。
三十七度的体温在唇齿交缠间如烈火肆虐,灼热得令人忍不住索取更多的暖意。
臣服于内心的欲望反而成了此刻最真实的想法,楼砚北放任自己沉迷这一刻的温暖柔软,季阁放纵自己沉浸在幻想中的爱意里。
谁说被对方的气息包围的人不算被爱呢?哪怕就这一刻为他着迷,不也是因为喜欢吗?
“季老师,专心点。”
沙哑的声音仿佛压抑不住的火山,底下是一触即发的沸腾岩浆。
季阁眼睫轻颤,嗯了一声,主动献上了自己袒露无疑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