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真正留在营地里修生养息,放手让学生们去闯之后,才在下午时间里看到出现在营地的王管家。
从此一日一餐变成了一日两餐,早餐季老师是起不来的,只能让王管家午餐送早一点,他醒来就当早餐吃了。
可惜即使知道他一整天都呆在营地里,也没等到楼砚北亲自过来一趟。
季老师都开始怀疑他的身体是不是对楼砚北失去了吸引力了。
楼砚北没接茬,把食盒放在旁边的折叠桌上,“吃早餐。”
季阁仰着头看天,虚声装死,“啊,饿得没力气,抬不起手了。”
楼砚北:“……娇气。”
说归说,还是得把小食物给伺候好了才行。
一段时间没见,每天都听管家说季阁如何如何食欲大开,送去的餐盒再收回来都干干净净的。
又说季阁每天都跟着学生往北荒林里跑,连跑一天气儿都不带喘的,搞得楼砚北以为小食物身体养好不少,可以过来开吃了。
结果就这?
看着唇色泛白,脸上也没有丝毫气色的青年,楼砚北心中就烦躁得很,怎么养了这么久都没健康点。
等季阁拿着勺子慢吞吞吃蛋羹的时候,楼砚北也没闲着。
他坐在不远处一块巨石上,目光细细描模青年的眉眼,手指随意轻扣,等季阁吃完一小碗蛋羹,才开口道:“季老师考虑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