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那群学生跟脑子有病一样,居然也肯听他的话,让干嘛干嘛。”

“我昨天还看到六班的跑完步后,那个刺头殷榭被他们班主任一句话支使去找推车拉同学去食堂。”

“殷榭?那个因为黄文把盛禾打骨折了一言不合就跟老师干架的那个?”

“就是他,你就说离不离谱吧。”

“六班可真是,傻的傻弱的弱,从学生到老师都没一个出挑的。”

一开始带头说八卦的男生总结了一下:“这次星际联赛,我们始源星的就是一个病秧子带一群妄想登天的傻子出去丢人现眼去了!”

周围的学生闷声哄笑起来。

“这么好笑啊?”一道凉薄的声音带着些许微不可查的笑意突兀响起。

上挑的尾音带着寒凉刺骨的杀意,让在场的学生扼住了喉咙,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身黑色大衣的男人在秋叶纷飞的远处一步步走来,皮靴跟踏在橡胶跑道上的声音闷闷的,压得他们的心脏喘不过气来。

男人在不远处站定,一双似狐似凤的眼眸淡漠地看着他们,手中拿着代表惩戒权利的教鞭。

同样的教鞭他们只在六班班主任手上看到过。

有胆大的学生微微侧目,就看到原本坐在躺椅上的青年撑着手臂,支起脑袋朝他们这边笑了笑,另一只手还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瓷盅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