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喝了酒。
柯玄序认命的关上门,随后打开窗户换气,接着走到房间角落拿起扫帚帮他打扫卫生。
看样子是全喝了,也真是,没有一点儿警惕。
柯玄序将空了的酒瓶扫进垃圾桶。
打扫完卫生后,他摊开床头的被子,轻轻盖在熟睡的人身上。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太方便帮她换衣服,只能这样做了。柯玄序在帮应怀温盖被子前用床头的湿巾帮他擦去脸上沾染的酒液,好了,现在想说什么都说不了了。
他原本是想直接离开的,但转身看见满书桌的画纸后,停下了脚步。
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到书桌边,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张画。
画的是应怀温眼中的世界。
这张是用速写的形式画的,粗细变化的线条勾勒出一个等级分明的世界。
应怀温画的是小世界的等级制度,属于底层和中层的范围被无限放大,而高层只占据了边缘一角。
人性在这幅画里提现的淋漓尽致。
柯玄序感叹画功的深厚和内容的真实,不知不觉间,他又拿起了下面的画纸。
一张又一张,是应怀温眼中的世界。
有底层人民的痛苦,也有他们自己努力生存的坚强。
有中层人民的麻木,也有他们为了攀爬向上的倔强。
有高层人民的狂欢,也有他们麻痹自身堕落的幻想。
一张又一张,是应怀温眼中的世界,又何尝不是柯玄序眼中的世界。
时间在不自觉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整张书桌的画全部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