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怀温不敢想象柯玄序究竟看了多少次这样的画面。

他动手时从不留情，而柯玄序当时只是个孩子。

他都当着孩子的面做了些什么啊啊啊啊！

应怀温崩溃的捂住脸，满脸的慌乱。

完了完了完了，柯玄序一旦恢复记忆就会发现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可怜，而是一个大混蛋！

呜呜呜印象分直接扣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其他三个马甲察觉到了来自本体的崩溃情绪，他们沉默半晌，不约而同的断开了联系。

别让你的情绪打扰到我们。

……

“所以，她到底是谁呢。”

十三四岁的孩子坐在“父”的身边，身边是堆积如山的书卷，他手里捧着的书此刻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而问题也在此刻抛了出来。

“父”很少出现，一般都是他一个人在这个空间看书，距离与那人的见面，过去了多少年呢？

他不记得了，但时间肯定很长，长到他看完了这里三分之一的书。

但那个人的身影却牢牢的刻在记忆里，任由时间的流水淌过，无法将其磨平。

“她是你的敌人。”

“父”不止一次这样说，语气里是浓浓的仇恨。

为什么会有仇恨呢。

他想了想，换了个问法。

“她有名字吗？”

他自诞生到现在，听过无数神明的名讳，却独没有听过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