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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仪点头:“是。”

“你认为我会同意和你谈判?”

“不然呢。”

“你的初衷是想和珩渠长期在一块,所以,你希望我能满足你的条件?”

“是。”

“你的能力真的十分出众,果断利索,处事方法有很强的延伸性,即便中途遭受多次重大事故,对结果也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可如果你要附带上他,原本属于你的资源便会分一半,或许更多到他头上,这对你来说,存在很大的风险,你就丝毫没有考虑到以后?毕竟人的喜好一直在变化,你们的感情不见得能长久,被你给予一切的他,说不定在你认为你们爱意正浓的某一天便突然背叛了你。”

“不长久便不长久。不长久之事,留到不长久之时再作处理也没什么不妥。反正我十分确定,当下相爱的我们映射出的,是长久相爱的我们。”

“那不提当下。我们谈未来,谈欲望。”那声音温和道:“你的认知已然充盈,这世上除了正让你深陷其中的爱情外,没有任何事物能再触动你,你就没有产生过哪怕一次,诸如‘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之类的想要往更高处爬,获得更多权利,揭开世界真面目的想法吗?你便不好奇,我,究竟是谁么?”

“你是我,而我不是你。主体与我之间的关系,可以原封不动地套用在你我身上。主体的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宇宙只是一盘散沙,虚无而缥缈,我们被一层层圈/养,永远看不到全貌,拼凑不出真相。所以,被呈现在我面前的事物永远不会超出我的认知范围,因此未知事物对我而言,没太大吸引力。”

息仪的语气听起来格外轻松愉悦:“所以,我,理应是这个世上唯一的意义,一切事物,理应以我为中心,遵从我的意愿。我的意愿,从始至终,只在当下。当下,我只要珩渠。”

“好吧。”那声音叹了一口气:“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