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笑看着宰泗与储迎。
“别以为了解了一点别人的过去便能占尽优势。”尘粤冷笑了一声:“你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
“没记错的话,你仿佛很怕自己将信力收为己用,觉得这样做是违背约定,罪大恶极。”海昌鸣弓着身子笑看着张照:“你既然是个心怀正义之人,怎么在举家被灭时不随着他们一道去死,反倒违背自己那点品格,跟着你四叔做了个乱臣贼子,自立为王去了?”
说完,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一语破的。
张照自以为此生光明磊落,但唯独与魏阙有关的一切,是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的。
毕竟,魏阙是为他所建。
但所有人,都认为是四叔利用他达成皇帝梦,他这个祸害反倒毫发无伤,全身而退。
“哈哈哈哈哈哈——”张照亦跟着捧腹大笑。
若真能死,还真随父亲母亲去了。
“又疯了一个。”宰泗笑着,将手搭在尘粤肩头随意抚弄了她的发丝一番,便转而收起那张嬉皮笑脸,挥掌便隔空掐住张照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正色道:“开始吧。”
话语一落,张照便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信力正在被宰泗吸走。
符荔却有所迟疑, “可是,以帝君言下之意,信力都成了这小娃娃的了,我们如何用得?”
“信力归属于他不假,但又不妨碍我等‘借用’,在他拿回去之前,我们自然可以随意支配。”储迎一面加入吸取队列,一面漫不经心道,“帝君是妄图据为己有,怎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