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开始落下,伤口已经结痂,这群鬣狗却没有抬张照进屋的意思。
无休止的战斗与逃跑已将张照折磨得筋疲力竭,即便是在这般紧要的生死关头,还是无法控制地打起盹来——
既然被人吃下肚了还能复活,想来,若不是被什么高深的术法所伤,应该是死不了的。
想到这,张照便心存侥幸地有恃无恐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
“哟!却从兄?这是要去哪啊?”
张照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欲一探究竟,身下便生出一道光晕,转瞬便将张照拖回室内,藏进床底。
这光晕……仿佛和方术里的阵法异曲同工。
便听屋外传来却从的回话:“井节岛无甚灵力,若要住下还得花大力气修葺,很不划算,族长便差我等再去寻住处。”
“是吗?”那男子笑了笑:“方才远远看着,这灵船像是往汤巫山方向去的,我这才跟上前来搭话,还以为能同行去汤巫呢。”
“哦,原来如此。”却从干笑了几声:“我们倒确实打算往东部去看看,左右去东部与汤巫都要跨过皖屽海,慕冲兄若是不介意倒可与我们一道跨洋。”
“如此……便有劳却从兄了。”
四下再无多余的动静,连着张照的五感一道消失了。
又是一片空白。却从应当是对张照施了什么法术。
“不必紧张,你如今在我的幻阵之中。”慕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对你没有敌意。”
幻阵?
这是妖界术法的专用词?
张照对着一片空白喊道:“既然没有敌意,那为何方才要封住我的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