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迅速回了个礼,待揽落一转身,珩渠便抬手掐诀,正要念咒化个阵把圈着小院的这些阵法给融了,阵法便自行旋转着丝丝拆解开,汇入珩渠掌中。
“师父,这是为何?”珩渠茫然不解,举起他被白光笼罩的手,呆呆看向玄奇。
“……时间紧迫,先办正事吧。”玄奇随口搪塞着,快步进了小院,一抬头,便见正门口立着身着一袭白衣,披散着长发,面色苍白无力的……珩渠。
或者说,应该是张照才对。
他的身量比起珩渠,要稍高一些,面容比珩渠也要瘦削一些,但长得和他基本没什么区别了。
“你是……”珩渠也紧跟着停下脚步,迟疑着看着廊下的青年,将手收回袖中,暗暗掐了诀。
这是,幻境?
身后的院门随即重重关上。
那些不攻自破的阵法又严丝合缝地复原了回去。
“我是你。”张照平静地看着珩渠:“或者说,是曾经承载过你灵魂的一具躯体。”
“……所以,你是……张照?”珩渠的眉头深深地皱起,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倒也不是说害怕,只是觉得古怪。
因为他是活着的。
但又没有灵魂寄存在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