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渠满不在乎地跟上玄奇的脚步,“怎么会,万事皆有可能嘛。”
“人家是在仙宫修炼成人形的散仙,是天造地设独一份儿,修为高前途广,你呢?石头里蹦出来的脑子缺根弦连真身都还幻化不出来的叼毛麒麟?”玄奇乜了他一眼:“你哪配得上人家?”
也怪不了玄奇这么奚落他了。
玄奇有预感,刚刚那位可不是什么善茬。
当年还是她将人扔给玄奇抚养的,结合珩渠的前世来看,玄奇隐约觉得,她也是冲着张照那些信力来的。
但息仪又不准玄奇向他透露他的身世,这些话便也不能告诉他了。
只能旁敲侧击几番,免得他这整日只知道傻乐的徒弟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诶~这配不配又不是这样算的,她若意欲一展宏图抱负,我在家中为她洗衣做饭又不是不可。”珩渠的语气将他的缺心眼暴露无遗,才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师父是如何认识她的?她为何能悖逆天道,畅通无阻地从天兵手中救下师父?”
话语一落,去而复返的息仪便骤然立在珩渠面前,和完全没看路的他撞了个满怀。
“真真真真人您怎么又回来了!!!”珩渠惊叫着将被他熊抱住的息仪松开,慌忙躲到玄奇身后,只在他肩上露出一个脑袋,惊魂未定地和玄奇隔空传音道:“她应该没听到吧?”
“不知。一半一半吧。”玄奇扯着嘴冷笑了一声:“怎的?背地里敢胡言乱语,当着人家的面便怂啦?怂包。”
“怎、怎么可能!我现在我就!……”珩渠被激得高涨起来的情绪在对上息仪那双淡漠的目光后又尽数熄灭,陡然挺立起来的脊背也瑟缩着躲回玄奇身后。
“伸手。”息仪的声音在左侧响起。
“是、是。”珩渠迅速扭头看了那抹青色的倩影一眼,便将手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