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仪从不将下世的这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放在眼里,更别说是设防。
现在看来,又错了。
既然觉醒了自主意识,便该带着人性思考问题。
这是个教训。
“我等,想请际神大人离开。”仙王温和地笑着,侧身一退,囚困着珩渠的球阵便被推上前来。
真身已毁,只剩残破的一缕元神,昏迷着飘零在那球阵之内。
仙王朝着东面,行礼拜道:“只要际神即刻离开下世,仙界必会留他一命。”
“只要?”息仪轻笑了一声,垂眸漫不经心地看她红色绣花鞋上的珍珠串。
这是此世的婚俗,女子嫁为人妻,需在婚后穿红衣红鞋月余,多多吸纳喜气,祈求婚姻圆满,子嗣绵长。
珩渠乐得操办,息仪便由着他,为他穿满身的红。
珩渠说,待他今日离家后,要设个结界,将息仪护在家里,她也由着他,便不出去。
“可是,从来没人可以威胁我。”息仪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像是挑选满目琳琅般看着玄光镜里的13余万人,声音骤然发冷:“你们如何以为,仅靠一缕元神,便能让我按你们说的办?”
没得到想象中的妥协,仙王顿时慌了神,急吼吼道:“如若不然,本君即刻便要他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息仪五指成爪,镜中的人开始从最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砰砰砰炸成齑粉,汇至息仪掌间,“就像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