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息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看向珩渠,“那我想要吊床。”
珩渠眨了眨眼,“吊床?”
“嗯。”息仪连忙点着头拉住珩渠的手,将记忆里有关吊床的画面传入珩渠脑海中。
“……我试试。”珩渠心里泛着一丝丝说不明的古怪,但也还是有求必应,抬掌一挥,收掉美人塌,化出一个连接起寝房外小小院墙两侧的米色麻质吊床。
“哇!”息仪便兴高采烈地惊呼着提裙跑出去,一屁股坐上躺进去,向站在房门口面带着浅浅一丝笑意看着她嬉闹的珩渠招招手,“快来快来,快来推我!”
珩渠无奈地笑着,漫步而来,绕到吊床后方,轻轻推动吊床,俯视着侧身蜷缩着,深陷在吊床里,笑得眉眼弯弯乐乐陶陶的妻子,也跟着她笑,却漫出满目哀愁。
“力度重一点重一点!让我荡起来!”息仪有些不满地嚷嚷道。
“幼稚。”珩渠语气虽嗔怪着,手上的力度却骤然加重,待她越荡越高尖叫声越来越大,才慢下来,轻轻弹了她一记脑瓜崩,“要是叫人知道际神大人私下里是用个吊床便能哄到手的,岂不是引得一堆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怎么会。”息仪侧身转向珩渠,拉起他的手晃了晃,“我从前都是自己玩,与你成了朋友之后才和你一起玩,也只和你一起玩。还只与你牵手与你拥抱与你成婚与你亲吻与你交合,永永远远都只在你一人,可好?”
“好。”珩渠攥紧她的手,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那你日后,每次降世,都要第一时间来找我啊。”
息仪定定看着他。
他的眼里尽是她,身上也全是她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