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地缄默着,腾云滞留原地,远远看着二人相聚,相拥,牵着手说说笑笑地漫步而上,而后又奔向珩渠家后院外那面缓坡上的倒提壶,他们跪坐花丛深处,珩渠为他的妻盖上盖头,一起向着天地日月磕了三个头。
“好登对啊。”人群中突然有女仙叹息道。
“确实。那个幻仙好高好美,还莫名很有威严。”又有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道。
“而且听说修为也很高。”
“那珩渠仙君的日子应该能好过些了吧?”
议论了没几句,便见二人相吻着倒入花丛中,缠绵着瞬行不见。
紧接着,二人的家门窗尽数紧闭,附加一层结界遮蔽,众人便知道那是在共度春宵了,瞠目结舌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悻悻然溜了。
七日后,院门重开,当年那些讥讽珩渠无法人道才待人寡淡凉薄的传闻早已消失不见。
珩渠穿着薄薄一身水衣,长发还披散着,下巴和脖子上尽是红痕。将替换灯芯放入灯笼内,珩渠才垂下头看向已经在结界外堆起好几座小山的贺礼,又看看空无一人的院外,若有所思着挥掌收下所有贺礼。
便又关上院门,去后厨端着饭菜回了寝房,去叫息仪起床。
几乎是在珩渠的手碰到息仪的时候,她便惊醒了。
然后便一脸惊恐地捂紧被子往里缩去,急急道:“我们可是说好了,要休整。而且我都同你说了,我为了你,可是已经在被抹杀边缘徘徊了,不能乱用神权。我这几日都是靠着我坚强的意志在全力支持你,已经很累很累了,你给我收起你那不知餮足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