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
仙王顿生疑窦,悄然催动天道,要验证她说的是否正确。
但几乎是在他念头刚生出来的同时,一股难以抵挡的威压便镇得他的整个识海嗡嗡抖动起来,他完全无法思考,只能照着那声空灵悠扬的指示,完成她的要求。
*
混乱的局面随着太阳西沉回归平静。
夕阳将云雾铺就的小路映出橙红。
息仪朝着这座矮坡坡顶上的那间小小宫观漫步而去。
那是珩渠的寝宫,在仙宫最东边的一个草坡上。
院子里的五针松刚从院墙里冒出一点头,正被风吹拂着轻颤。
草坡往东,是茫茫无边的海,眼下也被夕阳染上浓厚的橙色。
朝坡上走了没几步,一个红衣青年猛然拉开他小小宫观的院门,朝着坡下狂奔而来。
他的腿极长,迈出的步子便也极大,看起来还很长的一段路程,随着他的迅速移动,距离被骤然拉短,再拉短。
青年跑得很急很急,垂在白玉发冠后的红色发带被风吹得起起落落,活像息仪的实时心电图。
起伏剧烈,杂乱无章。
“息仪。”青年很快在息仪面前站定,大口喘着气,紧张又满含期待地看着息仪:“你当真愿意与我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