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回的那些神权只不过是导致我行事没有从前那么便利而已,我的战力仍旧是无人能及的,你放心。”息仪朝珩渠露出宽慰一笑,便将目光转移到站在刑台另一端的平岭王。
这货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再怎么说,也是珩渠名义上的父亲。出于对朋友的尊重,息仪才没有获取他的心理活动,但眼下这场战争,显然是由他挑起的,他必然在背后动了手脚。
以珩渠这一世的性格,显然是不会告诉她实情了,既如此,就从罪魁祸首身上查明始末好了。
“平岭王。”息仪的空灵悠扬的声音甫一隔空入耳,平岭王整个人便被控制。
还好,主体并没有收回摄心术。
平岭王瞳孔里的金光一闪而过,目光呆滞地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不再动弹。
息仪握掌成拳,与此事相关的记忆便在她掌中凝结成球,汇入她识海中——
将望植捉拿归案后,仙王对自己玄光术失效的事还是耿耿于怀,权衡良久,他决定先把珩渠身上的异常揪出来,再行处置望植。望植得以侥幸逃过一劫,被关押进天牢。
通过线人传来的情报,望植大抵猜到,仙王是忌惮珩渠的修为,暂缓了对他的处决,索性将计就计,让线人将珩渠的修为已和仙王不相上下的消息传给平岭王,煽动他趁机发动兵变,取而代之。
但平岭王可是在仙王面前扮演了几千年的忠臣了,怎会自毁人设?
便让望植担谋反的罪名。
望植为了脱逃,自然一口应下。
于是平岭王便助望植越狱,给他兵权发动叛乱,并启动一直藏在九霄云殿防御阵法里,等待合适的时机开启助他夺权的幻阵,将仙王困住,再和以往一样,招摇过市地亲自去凡界找珩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