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息仪扭头看了看珩渠,但也很快意会。
际神现身神权界,确实会引发骚乱和恐慌,仙界势必集中全部力量来驱逐息仪,便要被息仪大杀特杀。眼下这个神权界正是繁荣期,要是死太多神仙,反而不利于此世发展,不现身也好。
息仪连忙点头:“哦,好。”
珩渠便行礼回话道:“想来,是臣与十七弟追踪罪臣望植时被他早早勘破,他便动用了行令牌干扰了陛下的玄光术。”
“哦?”仙王狭长的眸子微微一抬,扫了一脸温顺的珩渠一眼:“也便是说,你们二人查到宁叙的下落了?”
“是。”珩渠应完,正要说举东岛,便被息仪打断:“换地方了。望植逃去了指月山。”
“……禀陛下,方才臣与十七弟追踪到望植逃去了皖屽海举东岛,但来九霄云殿的路上,臣设在十七弟身上的追踪阵传信回来,他们已转至了莽原指月山。”
珩渠突然的停顿委实明显,仙王打量了他许久,才将信将疑着松口,“别忘了你父亲签下的军令状。”
“臣时刻谨记于心,不敢忘。”
“那接着办事去吧。”仙王不耐烦地朝珩渠挥了挥手,便扶着额,阖上眼休憩:“这次,除了将望植带回来,你还需拿回行令牌,懂?”
“是。”珩渠尽数应下,便瞬行离开。
“看来这次,你的家庭关系比较紧张啊。”快速看完从仙王密阁里偷来军令状,息仪一脸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军令状是珩渠的父亲平岭王和仙王签下的,但若是未能完成任务,要杀的,却是珩渠和宁叙。
“父亲子嗣众多,两个儿子而已,死了便死了,对他来说,不过是邀功又失败了一次,此外,无甚影响。”不咸不淡地说完,珩渠才惊恐万状地捂住嘴——怎么回事,竟不假思索地便将心声说出来了。
息仪无视他的错愕,接着问:“届时是天道直接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