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叙是我的十七弟,向来是小孩心性,时常口无遮拦,还望你莫要放在心上。”珩渠温和地笑着,与息仪行了一礼致歉。
喔,温润如玉的珩渠。
前所未见呢。
“无妨。”息仪耸耸肩,“反正他嘴笨说不过我,我也不吃亏。”
珩渠愣了愣,便扑哧一笑,“确实。”
又朝酒楼抻起手,说,“舟车劳顿,请你吃饭。”
“多谢。”
*
静静看着息仪胡吃海塞完,珩渠才替她倒着一杯热姜茶,温声道,“你说,你来帮我捉拿望植?”
息仪将姜茶一饮而尽,点点头,“是。”
“那你知道他现在何处?”
息仪目光一顿。
他的语气里暗暗藏着试探。
抬眼与他对视,他眼底的打量一闪而过。
喔,好像变聪明了。激动劲儿过了便恢复理智,开启揣测防备。
息仪敲了敲杯沿,重新对上他的目光,“知道。不过,有一事要与你提前说明。”
“何事?”
“望植的生杀大权只掌控在仙王手里,即便你将他捉回仙界,也不代表他一定会被天道处死。可我要杀他。”息仪说,“我有预感,这次,我们立场相对。为了不让你难做,我会在第三次抓捕望植时正式处决他,前两次便只从旁协助,尽量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