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观,止步,才是最优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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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又一月,凡界过年了。
有了降世当日的那几场屠戮,各界对于‘神女’的到来噤若寒蝉,再加上损失惨重,都安安生生居家调养。
神的存在感骤然降到最低,天下空前太平,年味十足。
珩渠已能熟练掌握周天行炁,并尝试着用炁做了个通道,将魔气排放其中,既不会影响魔气运行周天,又能完全掩盖魔气。
再将身上的魔纹捂严实了,便能毫无顾虑地在人群中畅行。
有了炁的温养,珩渠的性情平和了很多,再加上不想再被息仪指点什么‘缺乏后天素养’,遇到不爽的事也都忍着,除了整个人因为烦躁而时时皱着眉,出去溜达的时候话变少了以免控制不住骂人外没什么问题,于是矛盾点便集中在了息仪身上。
比如,一炷香以前,他们在一家早点铺前买了两份生煎包。
上一锅熟的最后几个只够包一份儿了,珩渠付了钱,让息仪先吃着,与她一道站在锅前等第二份。
息仪叉起一块生煎包,歪着头,面无表情地盯着老板嚼完吞下肚,说,“你的这个面是大前天用剩下的,都有些发馊了。肉也是前天去屠宰场搜刮的边角料,全是油,葱也很不新鲜,吃起来好腻——你是如何做到卖出去这么多的?没人吃坏肚子来找你麻烦吗?”
“!!!”珩渠一个眼疾手快,把息仪跟抬花瓶似的拦腰端起,一个健步如飞便朝前冲刺了百米。
老板的叫骂声才堪堪从身后传来,“哎你个小姑娘,打扮的有头有脸的,说的话怎么那么不中听啊?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回来说清楚!”怎么全给说中了!是不是对家派来的托!!!!
危机解除,珩渠垂头一看——怀里的息仪还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