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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每月,都会催动蛊毒拷问,得到的答案从来都是简洁扼要的两个字——没有。

没想到,居然能忍这么多年。

一个卑贱的魔修撒了六百多年的谎被当着子民的面戳穿,这无疑相当于一个震天响的耳光,打在他尊荣地位仅次于玉帝,也便相当于五洲第二的南庭帝君脸上——即便前段时间与魔族一战,神族落败,但神协理天道,统管此世,只要天道存在,那他们神族便永远睥睨天下,受八方朝拜。

所以,他怎么容许一个小小的魔践踏他的威严。

南庭帝君挥掌震碎手里的匣子,连带着乖乖躺在里的的蛊虫一道被震了个粉碎。

他身下不远处的空中,那个妄图靠邪术麻雀飞枝头的魔和预想中的一样,发出响彻天际的悲切嘶喊,周身魔气尽散,被毒气侵染的紫黑色筋脉在他裸露在外的脸上鼓起,原本极尽俊美的一张脸也变得狰狞可怖。

南庭帝君堪堪舒了一口气,却突然,那个魔唰一下便在眼前消失了!

“他——快追!”南庭帝君恼羞成怒,如雷贯耳般的吼声传遍整个神界。

“呼——好险好险,但凡我行炁再慢上那么一点点,今儿小命就不保了。”珩渠单手搭在息仪肩上,整个人都靠着掌心扒拉着她肩头的那一点力气支撑着,随时都要往下坠——

如果说眼前此人单单只是沙子,那息仪当然知道,这种情况,化出个球阵罩住他,带他转移到安全距离就好。

但这是她的朋友珩渠。

如果是朋友的话,她需要扶住他的腰,拽紧他搭在自己肩上的这只手防止他滑落下去的。

息仪一开始是这么干的,但抬手覆上他的腰,便触碰到黏腻的血,息仪瞬间就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