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担心,你只需要记住我们的约定就好。”话语一落,狂风呼啸而过。
张照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除了他们之外,一切都被静止了。
张照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因为发现了这个超自然现象而嗵嗵狂跳,他看着息仪如青松般笔挺的背影,扬声道,“明天见!息仪!”
息仪并未回头,只随意抬起她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的右手挥了挥,表示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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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张照说的‘明天见’,息仪并未放在心上。
左右,也只会是像隔壁一样,在他们巡逻路过门口的时候,跑出来喊口号致谢罢了。
也确实如此。
第二天路过疗养院,张照已经站在门口。虽然还是穿着病号服,脸色像刷了白漆似的苍白,但特意梳理了一番他的卷毛,并用水压了压浮在顶上的碎发。
见他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息仪例行公事般朝他昂了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神情也依旧是写满‘讨厌一切生物’的冰冷。
但张照的热情丝毫没被打击到,接收到息仪主动与他打招呼的信号后,便立马兴高采烈地小跑上前来,伸长小手,把捧在手里的一朵粉色月见花举到她面前:“我用疗养院的检测仪探过了,这朵花的辐射很低,不会影响健康。送给你。希望它能为你带来一整天的好心情!”
护卫队的其余成员见状,立马停下脚步凑热闹。他们很好奇,息仪这块万年冰山到底会不会接下这朵花,甚至还眉来眼去地暗暗打赌。
喊完口号已经返回的学生们闻言,也迅速跑了出来,挤在门口围观。
息仪看看个子只到自己腰际的小冬瓜那双瞪得格外大的桃花眼,看看他拼尽全力踮起的脚,看看他一双枯瘦的小手里有些发蔫的花,面无表情地接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