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靠墙的两个置物架上放着茶具和各式水果零嘴。
玄关的架子上放着些瓷瓶、酒坛和茶罐。餐桌靠窗摆着,贝母打造的长方形桌面上放着一盏用纸叠成的s形罩子的烛灯。椅子被推进桌下,只露出椅背。
傍晚十分,门窗大敞着,微风拂过,缓缓吹动同样空旷后院内仅有的物件——一颗长得歪七扭八的五针松。
手里的丑鱼垂死挣扎得厉害,息仪小跑着出了餐桌右侧的门进后院,厨房和洗浴室在后院的东南角。
但在厨艺这块上,息仪就没什么研究了。只将鱼摆好盘,一施法,一道生腌鱼完成,便端去餐厅,再变来一碗冰稀饭一盏甜茶,息仪撸起袖子就坐下干饭。
“真人?真人~你在吗真人?”一双巨眼突然挤满整扇窗户的视野,像是趴在洞口捉老鼠的猫一样从外挤进来,眼里的红血丝与泡了多年的人参须一般清晰可见根根分明,再配上故作深沉的声音,多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了。
正常人谁敢应声啊?!
“真人,这鱼是从哪钓来的?”
“既已修成人形为何还要进食啊真人?”声音又迅速恢复为正常的稚嫩童音,接连问了两句。
“……你把我院墙挤塌了。”息仪夹着肉的手只顿了短暂的一秒,便又接着吃。
“哦哦哦,是是是。对不起对不起。”那双巨眼弯成了两轮亮晶晶的黑色月牙,而后身体骤然缩小现出本人全貌,从窗外一跃而入,立在息仪身侧,好好同息仪行了一礼:“所以……这鱼是从哪来的呢?”
刚刚的宁叙着实是太过庞大,息仪懒得抬头仰视他,便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如今站在跟前,穿戴整齐,小圆脸也擦洗干净了,总算有了点仙家尊神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