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一落,息仪便不见了踪迹。
别人看不见她吗?
张照看了看空荡荡的身后,收回目光。
傅氏很快迎出门来,抱着张照回了房,褪去他的道袍,将他放进早便备好的浴桶里,给他洗澡。
张照一面自己往身上搓着皂角,一面看着傅氏:“母亲,我们家亲戚中可有姓‘息’的?”
“息?”傅氏认真想了想,“哪个‘息’?”
咦。
张照自己也不知道是哪个息。
“呃,夕阳的夕吧。”张照随口编道。
“没有。”傅氏摇了摇头。
“哦。”张照迟疑着点了点头。
“母亲。”张照又缩着脖子朝傅氏勾了勾手,作势要说悄悄话。
“怎么了?”傅氏忙将头凑过来。
张照低声道:“父亲是不是没有派人在暗中跟着我呀?”
“被人欺负了吗?难怪这么晚才回来!”傅氏一听就不高兴了,将手里的毛巾一扔,一把拽起光溜溜的张照,快速扫视张照的身子:“受伤了吗?哪呢?疼不疼啊?”
“没有没有。”张照忙摇头。
傅氏解开臂绳便往外走去:“岂有此理!还说什么练胆量,还说我不会教儿子,这下好了,刚离家第一日便被人欺负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氏的叫骂声渐行渐远,张照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将半张脸都埋进水里吐气吹水泡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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