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息仪加重了抽取力度,碍眼的彩色骤然消散,孤神的灵魂又恢复纯洁无暇的半透明状。
息仪抬手,在那双莫名透着几分可怜劲儿的空洞桃花眼前打了个响指,“珩渠。”
上清天内迅速回响起息仪足以穿透一切的空灵冰冷的声音,被息仪设置在眼前这个灵魂身上的封印随即在他表层融化为金色的液体,尽数汇到息仪掌中,融入她的身体。
灵魂像是遭受了巨大的惊吓般,周身猛然一阵,眼内迅速擎起怒意,却在定神看清眼前的女子后,怒气又在瞬间凝固。
他的双眼几乎是倏地变得殷红,一瞬不瞬地与息仪对视着,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息仪?”
息仪眉头一挑,平静地说:“你认识我。”
认识她,却对她下杀招?
其中确有隐情。
灵魂一愣,迅速将息仪从上到下快速过了一遍后,目光便死死停留在自正正立在息仪头顶玉冠下延伸而出,垂在身后的及腰纱白逍遥巾上。
良久,才又问:“你怎的是这副打扮?”
灵魂的嗓音本就很有磁性,这句话还颤抖不已,略带着些哭声,便显得这嗓音更加低沉好听了。
息仪冷淡地说:“我一直是如此打扮。”
“好,我知道了。”灵魂点了个头,那双塞满乱七八糟情绪的眼睛在瞬间便冷了下来,眼里迸射出的寒光与方才的热切简直判若两人。
灵魂仍旧与息仪对视着,却冷冷地说:“际神解除我身上的封印,是为了什么?”
知道的还挺多。
那看来,他的记忆里,兴许可以提取出息仪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