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谋算什么?”唐三宝想不到自己还会有个身世之谜,也不明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世,竟会让他们如此忌惮。
“称帝为王。”
这四个字,唐大宝每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无一不在诉说着唐德龙夫妇的野心。
“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可惜的是,你是下一代的牺牲品。”
唐三宝听后愣在原地,原来贩卖火石的背后,有着这样的狼子野心。
“不过,他们并不是最大的主谋。他们的身后,还有一个神秘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不曾得知,只知他自称武老。”
“武老?”“神秘人?”
这让唐三宝不禁想起那个带着面具的人,难不成是他?
“第二,我并非是唐家儿子;我姓海,名时乐,是前朝武将海家后人。二十年前金东一仗,我海家武将奉命一战极力击退金东族人,尽数将其俘获,其中更包括数以万计的火石和兵器。”
“正当我们要奉命还朝时,却被奸臣诬陷我们私藏火石意图谋反。为证清白,我海家武将不带一兵一卒进城,而前朝厉王却受奸人所蒙蔽,在金成门击杀我海家数万将士;我父亲一族,更是被压上刑台射杀。为保我命,父亲族人将我护在身下;那一天我才五岁,是从死人堆里偷跑出来的五岁。”
听着唐大宝的故事,唐三宝震惊不已,不知为何,她信他说的话。
因为他的眼神骗不了人,虽是夹杂着愤怒和仇恨,但更多的还是遗憾和真诚。
这样一说,唐大宝的身世也是极为悲惨。
“我把我的身世说出来,并不是为了让你可怜我。”看见唐三宝眼神里尽是怜悯,唐大宝很不喜欢。
“当年我海家一族被灭后,又正值厉国朝政动荡;厉家三子争王,更是从此兄弟决断;在战争和硝烟中,我海家带回来的那批火石和兵器也被暗中转移;最后落入了谁的手里,我也不曾得知。”
“现如今火石贩卖一案再起,我也不能轻易断定其中是否有所关联。中州洛文县,是我海家旧址。如果你想追查火石一事,也许可以从那里查起,说不定能查到什么。”
“你怎么肯定我会追查火石一事?”
面对唐大宝的坦白和帮助,唐三宝心里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