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这些唱反调的人,本就是陈州守安排的也不一定。
这一步棋确实不错,那些唱反调的人都不是南燕州官员,宁景便是要发作也牵扯不到陈州守身上,而且陈州守为他说话,他还得承这个情,日后就算想为难陈州守,也得掂量今天的事,要是做过了,还会被人以此事要挟,戳他脊梁骨。
宁景目光看向陈州守,后者也正看着他,脸上挂着温和儒雅的笑意,眼中却有一丝厉莽闪过,带着挑衅。
真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宁景却是忽而笑了,眸若朗星,微微闪动,道:“诸位言之有理,我一人之力甚微,不敢言说能做好全部。”
“不若如此,我给诸位三天时间,写著作一篇关于洪涝预防之策,三日后交于我手中,杰出者,我可做主提拔其为水部副卿,辅佐南三州防洪之事,诸位以为如何呢?”
陈州守眼眸一凝,目注着宁景,这却是以退为进,恰能暂解目前之局。
宁景是万不可能承他之情的,若是服众都要靠他人,那这个主事之人的地位也就名存实亡了,好处别人拿,出事宁景顶。
而且这也是其次,若是下面之人见宁景不过如此,做事阳奉阴违,南三州建防洪堤等事都会受影响,造成后果谁也承受不起。
众人对于宁景这话都是有些意动,虽不知宁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目前看来,这个选择不是不可以,若是他们出的策略胜出,还能任水部副卿,这可是实打实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