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和他感觉到的不谋而合,有些时候他能在慕扶光身上感觉到一股诡谲的力量,他靠近的时候,那股力量就会削弱。
而他在慕扶光身边一月有余,从开始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力量减弱,到现在感觉变化微乎其微,就明白,这是到了某种界限。
他本以为可能是自己还没有让太子主动拜师的缘故,原来是自己能改变别人命运的力量到了一个极限,想彻底改变太子的宿命,那就只能去增强这个能力。
这个认知倒是有趣,那他这个“能力”是与救下的人的数量有关,还是与他救人后所得的声望有关?
亦或者,都有?
宁景将这个疑问埋在心里,只要等他这次前往北地赈灾回来,观察一下慕扶光的变化,应该就能知道。
他放下这件事,又问起另一事,却是关于柳静秋的梦境,和那一瞬间柳静秋的异常。
“我夫郎是否会回想起他前世的那些点滴,若是想起了,前世的记忆是否会影响到他?”宁景的声音带了一丝寒意,实则他更想问,那一瞬间的柳静秋,是他的夫郎,还是一个“陌生人”。
宁景很清楚自己爱的柳静秋是谁,是今生这个和自己朝夕相对,温顺贴心的夫郎,也许前世的那个柳静秋更有魅力,更加出色,但那个人对宁景而言,就是个陌生人。
如果让现在的宁景穿越到前世那个柳静秋面前,宁景最多只会把那个人当做自己夫郎的孪生兄弟,而不是他的夫郎。
所以,他其实是有些介怀那天晚上,柳静秋那个陌生至极的眼神,若是发生什么前世的柳静秋来到他夫郎身躯里这种狗血的事,宁景真的接受无能。
国师似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道:“华夏有一个非常好的词,名为‘平行时空’,阁下能理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