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位已经失踪于人前七年有余,有人曾猜测婧院背后之主许是她,但一直没有确切证据。
陈州守此前也只是怀疑,现在一看澹御和其站于一处,哪还能不确定。
但他只是不动声色,走上前,客气的道:“见过彭淑君。”
后面官员见此,也是一一过来见礼。
彭漱玉淡淡一点头,道:“各位自便就是,我也只是一普通听客,来凑个热闹罢了。”
只是这话道出,无人会信,今天摆明了是有一场大热闹要瞧了,现在谁还关心什么说书,都是心思各异,猜想连篇。
这不就是比赛搬大神,谁家出的大,今天就胜一头,已知革新派搬出了彭漱玉,不知守旧派该搬出何人。
虽然私底下暗潮汹涌,表面上依旧是其乐融融,在这样的诡谲气氛里,众人相携出去,各种落座,等待说书开始。
宁景一直在另一家酒楼的二楼,默不作声将一切收入眼底。
刚刚陈州守虽然惊异,但并没有多惊慌,显然,他手中的底牌并不惧彭漱玉,只是彭漱玉的出现会给他带来一些阻碍,所以才让他吃惊皱眉。
宁景眼眸一动,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只见那里有一张以似纸非纸,似布非布的锦条,在锦条上写着八个字——
七月飞雪,百难皆消。
这个字迹,他万分熟悉,正是当初永安城地震时,给他那份名册上的字迹。
又是那个神秘人。
宁景还记得,当初他隐瞒了衡王名册事,衡王却一点也没有察觉,这说明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只比衡王更尊贵。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