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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张口就来, 这原告之死,与景先生何干, 依在下看, 分明是畏罪而死,污蔑景先生不成,怕真相暴露出, 承受不住才如此!”

“别吵了, 不如先看看那哥儿是怎么死的!”

外面的吵闹并没有影响到里面,当务之急除了找出陈瑞雪的死因, 寻找蛛丝马迹,就是快速将这件事镇压下去。

从明面上看,陈瑞雪的死, 宁景和澹御嫌疑最大, 一是宁景作为被告, 若真有什么不可能告人的秘密被把持,最直接的方法自然是除去可能知情的被告, 二则是澹御当初强留陈瑞雪, 如今人却在升堂之前死在了牢里, 无论如何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若不能给出个交代,难堵悠悠众口,要是闹大了,被有心人借机发难,澹御也得吃一壶。

不知情的人自然如此认为,但是知情者却知道,最不可能杀陈瑞雪的,就是这二人。

只要随便去一查,就能知道这场官司,陈瑞雪必败无疑,宁景他们根本犯不着自乱阵脚,凭空生乱。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只能去接下这一招。

澹御的反应极快,他嘴角勾起一抹冷色,素来温和含笑的眸子暗沉沉如深潭,他道:“没有原告,这案子就不能审了吗?来人,传本官之命,审案照旧,传原告亲属,传证人!”

就算是死人,也不能逃过该其背负的骂名,还宁景一个清白。

一声惊堂木拍响,如炸雷一般惊彻满堂,审案继续。

而就在县衙审案之时,一队身着州守亲卫服饰的官兵已经闯入玉周城内,一路往县衙疾行。

公孙世子骑马在最前方,脸上神色冷然,其后跟着州守亲信官员,此人手持州守指令,可强行将宁景带走,而公孙世子此来用处,就是牵制住澹御,令其不敢轻举妄动。

而在二人身后,齐永元也跟了过来,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狞笑,似乎对某事成竹在胸,还带了一丝快意和期待。

自公孙世子从宁景处回来后,就将他手中许多事情,都交由别人去做,这摆明就是对他办事不满意,要冷处理他,就连这次去强拿宁景都是他自己厚着脸皮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