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等在等着这场审案开始,各人有各人的看法,现场吵吵闹闹,有坚信宁景是冤枉的,也有人泼凉水说未必,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宁景是不是披着人皮的禽兽,毕竟没有哪个哥儿会拼着清白不顾,揭露自己的伤疤,去状告一个男人,还是去州守处上告的。
听说,这位景先生本事大着呢,上头几位县令都包庇着他。
而这话,马上就又引起了反驳,这堂还没有升,就先在外头论了一次是非。
不过,不管如何争辩,有一个观点众人谁都无法辩驳。
“景先生可真倒霉啊,算是听说二月份在平遥城的一次升堂,这是景先生今年三进公堂吧!”
“一年进三次衙门?”
“谁说一年了,现在才七月,谁知道下半年还要进几次。”
这话实在扎心,却莫名让人忍俊不禁,一边同情宁景,一边实在感觉好笑。
而越是如此,围观的百姓越期待,也不知这次宁景是否能如前两次一样,安然无事。
又过了盏茶时间,终于,在众人忍着烈日不耐的等待之下,升堂鼓被敲起。
咚!咚!咚!
“升堂!”
“请县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