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此人,人不犯他他不犯人,人要犯他他必百倍还之。
齐永元说的那些话,十有八九全是宁景对着他去的,可他妄想混淆视听,借他们之手去对付宁景,给他自己解气。
这种行为,不是狗是什么。
而且,齐永元上报不全,还想糊弄于他,莫不是当他好摆弄不成。
公孙世子心中冷笑一声,且等他回来再收拾这种心思不正之人,不然恐日后坏了大事。
宁景正在牢房里继续默写他的唐诗宋词,每当这个时候,他躁乱的心都会随着笔墨下一个个字迹的出现而平静下来。
他并没有把齐永元的到来当一回事,给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也不关心,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屈从。
便当是他固执,为了莫须有的理念把自己已经一家人的安危不当回事,可是人活这一辈子,总会有自己的坚持。
可以庸庸碌碌的活着,但有些底线,却触碰不得,底线一旦破了,腰折了,为了活着而活着,也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宁景收住笔,看着面前这篇《咏石灰》,轻轻吹了吹墨迹,拿了起来,挂在了墙上。
这时,狱役又走了过来,道:“景先生,又有人求见您,可要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