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宁景身旁这段时日,对宁景的处境十分了解,知其是陷入二派之争当中,而他也将宁景身上发生的事都禀告了衡王,衡王也只是让他莫要多管,只需护持好宁景的安危,穆泉这便明白了衡王的意思。
衡王本就属于中立,从不掺和这些争斗,只一心为国为民,他看重宁景只是因为宁景本身以及身后华夏文化的价值,所以愿意出手保住宁,但是也仅此而已,衡王是不会插手两派之斗的。
宁景也听明白了穆泉的意思,或者说看明白其身后衡王的立场,他也没有失望,他要的也只是这个保证,以及通过穆泉让衡王知道这件事,这样他就又多了一份保障。
宁景并没有把衡王当免死金牌,只是想办法用能借用的势力保全下自己以及家人。
如果可以,他也愿意平淡安稳的生活,做个普普通通的说书先生,和夫郎一起经营一个小家,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从他第一次说书,就一脚踏入了两派纷争里,越陷越深,他面临的选择从来只有两个。
一个就是顺从大势,要么不站队要么归顺守旧派那边,享受这个朝代对身为男性的诸多便利,对那些不公视若无睹,安然过完一生;
二,则是他如今的处境,站入革新派,和那些渴望公平公正的人一起推翻守旧派的统治。
这一条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不仅是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他的性命,他家人的安危,都将毁于一旦。
可是,宁景心甘情愿。
他不仅是帮那些人,帮夫郎实现他理想的世界,也是帮自己,这个朝代对男性的畸形便利让宁景感觉窒息,他的三观和这里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