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已经不太把去年那事放在心上,毕竟他现在每天事情很多,那件事情就算要处理,也得等他有闲,且找到一个机会。
结果,没想到,他没有招惹这些人,他们倒是一个个来找他麻烦,宁景本就不是能忍让的好脾气,自然要反击回去,又凑巧能利用他们一把,何乐而不为。
澹御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道:“荆夫子,你有何辩词要说。”
荆高义张了张嘴,满眼木讷灰败,竟一时没了辩解的力气和想法。
他把头一低,不言语。
审案到这里,僵持了一下,放双方暂歇片刻,重新整理措辞。
而外面,也吵开了花。
“原来景先生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一直相信景先生的为人!”
“嘁,你变脸真快,谁刚刚还嚷嚷着知人知面不知心。”
“没想到青山学院小小夫子竟敢这样胁迫学子,真是好大的威风,此时余必须去向青山学院要一个说法!”
“景先生居然蒙受如此冤屈,还有两个月便是秋闱,景先生本可以去参加秋闱,仕途更进一步,竟然被这杀千刀的夫子全毁了,荆高义不配为人师!”
“还好鹤先生迷途知返,勇敢站出来帮景先生作证,不然景先生真是有苦难言。”
“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事必须要青山学院给个说法,不然决不罢休!”
“为景先生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