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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无法打赢的案子,不说他们当初将宁景逐出学院的理由本来就站不住脚,和宁景争辩这个只会把事情全部抖出来,澹御还有意无意的袒护宁景,他们拿什么和宁景打官司?

在望春楼时,宁景占据优势,敢放狗咬他们,好不容易来了公堂上觉得能讨回一个公道,却发现县令屁股都是偏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绝望的。

齐鹤来站在后面时,脑子里东西越想越多,甚而还有茅塞顿开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连院长的手书都是其中一环,而他们不过成了宁景踩在脚下的棋子一枚。

这个想法让齐鹤来浑身一颤,再抬头就看到他父亲给他的眼神,瞬间,他下定了决心。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

澹御轻轻一笑,饶有兴趣的道:“哦,原是这般么?那你将荆夫子如何陷害宁秀才细细道来,本官自会为你等做主。”

齐鹤来满脸感激的一拱手,接着就将宁景被逐出学院“真相”一一道明。

在齐鹤来的话术里,他其实一直和宁景交好,这点从他现在是宁景徒弟就可知道。

在学院之时,他们俩甚至互为知己,宁景为人和善正直,学识渊博,但荆高义一直不喜宁景,处处为难,贬低宁景,所以才导致宁景于学院名声不佳,被人误解。

宁景听到这里,差没绷住,微微侧头憋笑,而齐鹤来身后三个学子都是目瞪口呆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能这么瞎编。

齐鹤来却从头到尾面不改色,一脸真情实意,仿佛说的都是真的。

“去年六月,田假归来,正逢荆高义生辰,他极喜奢华脸面,迫我等学子集资为他庆生,我等迫不得已,只能拿出银钱来,第一次我等均拿了五两银子,谁知荆高义犹不满足,再次开口,这次一人要了二十两,我等均是敢怒不敢言,都去想办法筹钱,唯有宁兄,敢于反抗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