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是我夫君。”
“你说我为何堵你。”
荆高义等人一阵傻眼,而围观的人静默过后,就是轰然一阵爆笑。
“夫夫俩这是关门放狗啊!”
“笑煞我也,堵人家夫君门找麻烦,现在被人夫郎堵着了吧,风水轮流转啊!”
“宁夫郎好样的!放狗咬他,这伙人污蔑景先生,不敢和景先生对簿公堂,要跑路呢!”
“现在看你们怎么跑,景先生敢和你们说个清楚,你们怎么不敢,还急忙忙要走,你们是不是心里有鬼!”
还有人道:“荆夫子,宁景都被院长亲自逐出了,说明那些事他肯定做过,夫子何不与他对峙,让他心服口服。”
“是啊,夫子,那宁景定是虚张声势,故意做出如此样子,让人觉得他是被冤枉的,好躲过骂名,我们万万不能如他的意,反而应该当众把他过往做下的种种揭露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他的真面目!”
一贬一怂恿,让荆高义十分为难,他要不是真心虚,他会急着走吗!
难道他就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宁景钉在耻辱柱上,让宁景翻不得身?
他太想了,但是想也没用。
荆高义不着痕迹回头和齐鹤来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懊恼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