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高义一愣,顿时有几分恼火,怒道:“牙尖嘴利,虚壮胆,望你在我读完院长手书后,还能如此云淡风轻。”
对于此话,宁景只是点点头,道:“你读。”
这反而弄得荆高义有些忐忑,宁景太过淡定了,而且这种淡定并不是装的,而像是真的不在乎。
莫非,宁景不知道这手书意味着什么?
荆高义眸光闪了闪,一咬牙,直接举起手中锦书,环视一圈,道:“如你所愿,诸位,还请一听,做个见证!”
他小心翼翼展开锦书,看着上面的字,一一高声念出,“原青山学院学子,平遥秀才宁景……”
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听去,刚刚只知道这些人是来找景先生麻烦,但是到底何事却是不知,此时皆是想知道景先生到底犯了何错,居然被人这么大阵仗堵上门。
荆高义一字一句念着,手书上先是言说宁景此人,曾于青山学院进学,本身是平遥城出身的秀才,在学院进行五年,学问平平,去年因品行不端,被三位夫子联名革除学子身份,逐出学院。
而近日,院长听闻其于城中宣扬不正之风,损害自己名声不说,还累及学院名誉,又派人于宁景家乡中打听此人,发现其在乡邻之间同样声名狼藉,为人诟病,愧对秀才身份。
院长闻之大怒,觉其不配为秀才,不配做读书人,遂写下此手书,正式昭告所有人,将宁景逐出学院,夺去秀才功名,革除弟子身份,往后在外行走,不得报青山学院之名,不得入任何学院圣贤之地,以儆效尤。
旁边人就算不是读书人,都听出这里面事情大发了,皆是暗暗吃惊,有人同情担忧的看向宁景,也有人曾经狂热的眼神冷漠下来,怀疑嫌恶的看着宁景,上上下下看着,似想要揭了宁景这身皮,看看内里有多不堪。
“不是吧……景先生行为不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