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夫子不阴不阳笑了一下,看向台上,道:“这个人就是那讲女帝话本之人,果然是宁景徒弟,和他一样大逆不道!”
他看向荆夫子,道:“自古以来,天子为龙,阳上阴下,方为正理,此人胆敢大庭广众之下讲什么女子为帝,实乃阴阳颠倒,紊乱正序,他不是宁景,却比宁景更可恶!我等身为夫子,有教导学子世人之责,怎能让如此之人逍遥张狂,让他妖言惑众,蛊惑民心,今天不如一并处置了他,以儆效尤!”
荆高义一愣,觉得此话有理,他当初听到那什么女帝话本就觉得荒谬绝伦,也是因为这个话本,竟然有人臆想岚、宸二帝为女子哥儿,污了二帝清名,虽然院长会亲自澄清这件事,但往后世人提起二帝,还是会不由想起那些无稽谣言,而这都是这个讲话本之人的罪过!
“平夫子说的有理,此人讲的话本,连带世人胡乱揣测岚、宸二帝,毁二帝之英明,皆是此人过错,不能放过他!”
身后学子一听,也是纷纷附和道:“不能放过他!拿下鹤先生,拿下宁景!”
“拿下鹤先生!”
“拿下鹤先生!”
喊着,就有激进之人直接翻身上台,往齐鹤来冲去。
齐鹤来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去,脚下发软,加之他穿的宁景的说书长袍,他身量不及宁景,衣摆太长,一个不慎,竟然踩在衣角上,一下摔倒在地。
台下听客看着这般混乱,焦急大喊道:“来人啊,有人袭击鹤先生,来人啊!”
“保护鹤先生!”
“望春楼的人呢?保护鹤先生啊!”
“你们不准乱来,我让人去报官了!”
无人发现,自始至终,望春楼的护卫都没有出手,只有几个侍从在旁边护着听客的安危,任由那些人冲上台,将白衣先生按倒,制服在地。
实在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