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鹤来越说越感觉自己理解对了,他纠结的思绪一下打开,心胸都开阔起来,他哈哈一笑,语气轻蔑讽刺,道:“宁景啊宁景啊,我不知是说你有几分脑子,还是说你蠢到家,一而再再而三的于此摔跤,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被赶出学院的?”
宁景淡淡看着他,眼眸静如一潭深邃寒渊,与他对视久了,仿佛就能失了魂,堕入这深渊之中。
齐鹤来却哼笑一声,不甘示弱对视回去,道:“荆夫子与我父亲如手足,待我如亲子侄,当初我不过和他说了一声,你便被逐出学院。”
“宁景,你一个被赶出学院,身有污点的学子,凭什么觉得斗得过我,只要有荆夫子在,你就算将此事上报上去,也惊不起一点水花,真是可惜啊,你忍辱负重布局这么久,啧啧。”
他说着,犹不解气,道:“不过,你既然敢设计我,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父可是主簿,你就等着被抓进衙门吃牢饭吧!”
他想又想起什么,道:“还有冉书同,你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冉书同已经消失了两天,齐鹤来本来就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但是一直很忙,没来得及去想,现在宁景一“暴露”,他自然知道冉书同也是跟着骗他的。
不过一想这两人只有这点伎俩,齐鹤来心中就是冷笑一声,真真是跳梁小丑。
刚刚齐鹤来一直喋喋不休,宁景都没有说话,直到这时,他才淡淡开口道:“看来,你是第二种了,蠢而不自知。”
这一句话,差点把齐鹤来气吐血。
“你——”
宁景看了看天色,也不欲再与齐鹤来多说,他这番过来,就是特意羞辱齐鹤来一顿,他很小心眼的,前段时间虽然是算计齐鹤来,他才忍着被齐鹤来冷嘲热讽不还嘴,但他宁景最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