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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静秋目光悠远了一下,抿唇笑着点点头,回过身抱住宁景,在他脸颊上轻点一下,道:“我在你脸上盖章了,一言为定。”

宁景笑了一下,捏捏他的脸,“谁教你这么盖章的。”

柳静秋不说,人长大了是会开窍的,还当谁能一直纯情不成。

晚饭期间,柳静秋去了厨房,打算亲自下厨露一手,宁景则收到两封书信,他看完后,眼眸低垂,眼底晦暗深邃。

那些人,终于要动手了。

自齐鹤来在望春楼讲出《武则天传奇》至今已有五天,讲出的当天就满座皆惊,那些女子哥儿虽然遗憾不是景先生本人讲这个话本,但还是为这位女帝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一生折服,尤其是其最后立下无字碑,功过任凭后人评说,何等的气魄,何等的睥睨天下。

真乃,我辈楷模!

当天,这位鹤回先生就火了,回去的女子哥儿一传十,十传百,半个玉周城都知了《武则天传奇》,也记下了这位鹤先生。

虽然他说书的技术实在不值一提,中场之时居然还忘词,冷场了一下,但故事实在太好,瑕不掩瑜,还是硬生生将他捧了起来。

这段日子,可以说是齐鹤来的高光时刻,他俨然把自己当下一任景先生了,对客卿先生高高在上,对其他三位正牌先生称兄道弟,隐隐还有以头首自居的意图。

然而,这些不重要。

自齐鹤来讲了那个话本后,一切行动都运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