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那个徒弟自称鹤先生,同样学师父带了一个面具,不大爱说话,颇有几分傲气,听说他一来就要登台说书,望春楼主给他安排的上午的场,还不满意,直接要下午的。
下午的场谁不知道,听客人流量最大,猪上去叫两声都能捡几个打赏,这位鹤先生倒是好算盘。
望春楼主本是不愿的,可似乎是景先生求了情,最后还是给这位鹤先生腾出了场子,听闻这个事惹得其他几位客卿先生极为不满,纷纷去找楼主要个说法。
“这谁让人家有个好师父呢?”
“哼,讲的狗屁不是,那话本子是照着念的吧,换条狗狗也能上!”
“嘘,少说两句……”
齐鹤来听着那些远去的声音,哼哼两声,面具下的脸上露出得色之意。
亏得宁景识相,知道被他拿捏住把柄后,主动联络他服了软,求他别把华夏话本的“真相”暴露出去,让自己能全身而退,不被听客追着唾骂。
作为回报,宁景答应帮他迅速立稳脚跟,以景先生衣钵弟子的名义出道,直接让他略过诸多不必要的磨炼和熬资历,直接就能登台,还能占最好的场次,捞取大把银钱。
这些人,就是眼红他,气急败坏了。
他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懒得和这些酸了吧唧的小人计较,但等他日后有了身份和时间,也不介意来一一收拾他们,看他们对自己摇尾乞怜。
他去到望春楼主处,领他这场说书的赏金,拿到手后,有些不满,但也没有昏了头在望春楼主面前说什么,只是出去后就找上冉书同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