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紧紧盯着冉书同,不放过后者一丝神色变化,试图在他脸上找出破绽。
然而,冉书同只是冷嘲一笑,淡淡扫他一眼,道:“是啊,他是待我不薄,可是你知道他得到了多少吗?”
“齐鹤来,你知道他这个景先生,有多风光吗?”
“你想知道吗?”
齐鹤来被他三个问题怼的发愣,他回过神来,哼了一声,道:“我知道那些做什么,说书先生毕竟是下九流的行业,他宁景也就只能在这些没见识的百姓面前耍耍威风,等日后我高中,他见了我也就是一条摇头摆尾的狗。”
“哦,是吗?”冉书同神色淡淡,眼神却有种莫名的诡异之色。
齐鹤来被他看的背后有些发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道:“自然,他宁景再风光,也就是个供人取乐的说书的,尊他一声先生都是抬举,再则说书先生这种东西,只要是个识过字的,读过书的都能胜任,但不是每个读书人都能考取功名,成为那人上之人。”
他说着,心中颇有几分傲气。
实则对于他伯父想要他继承话本先生衣钵的事,齐鹤来一直不以为然,心里还有些怨愤,觉得他伯父不安好心。
要是真为他好,就应该以大把金银供养他读书,和那些少爷党打点好关系,帮他走上仕途,而不是想要他继承什么话本衣钵。
这衣钵要真是个好东西,齐永元怎么不传给自己儿子,偏偏要传给他,莫非以为他不知道,齐永元这样做,就是想让他去做这下等之事,然后还要自己对其感恩戴德,赚取大把银钱供养他们一
齐鹤来一想,越发觉得什么说书先生话本先生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他开始觉得自己这样嫉恨宁景实在没必要,不如好好回去温习功课,等秋闱之时金榜题名,鲤鱼跃龙门,彻底和这些人拉开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