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先生好胆气,你可知这身份意味着什么?”彭漱玉并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同意。
豫嘻佂哩……
这样的身份非同小可,便是她也不能轻许。
而且,说实话,宁景身为男子,张口管她要能代表婧院的身份,实在有些冒犯,要不是宁景已经拿出足够她重视的东西,上来就开这个口,她直接就把人赶出去了。
要知如果她给了宁景这个身份,那以后宁景的行为就代表了婧院,若是宁景言行有损,那婧院也会被拖累。
如今的婧院本就危如累卵,实在受不得太多折腾。
但是,活字印刷术对她诱惑确实太大,是能决定婧院往后处境的东西,本来她觉得付不起代价,就不要了,结果宁景又给了她希望,如果这机会没有抓住,她会抱憾终身,怕是辞世那一天还念着这件事。
真是抓心挠肺。
罢了,先听听宁景要此身份作何。
宁景倒是一脸气定神闲,一点也不为自己这种一开口,几乎就是要当人家女子学校校长的要求而羞愧,虽然这听起来是有点离谱,还有些变态。
他道:“我知道,彭院长大可放心,我绝不会做任何有辱婧院的事,至于为何要这个身份,却是为我自己以及家人找一个保障。”
听宁景如此坦诚,彭漱玉脸色缓下来,她略略思忖,道:“我明白景先生之意,实不相瞒,在决定见景先生之后,我便调查过景先生一番,也知你目前困境,本来就算景先生不说,此次谈话结束,也会为景先生解此困局。”
“景先生以往为我玉周城婧院所做良多,如今玉周城的女子哥儿能随意进出茶楼书馆,景先生功不可没,我本也一直想找个机会代婧院和这些女子哥儿回报景先生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