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谁稀罕继承你这个老不死的衣钵,话本先生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下九流的营生,除了有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的!爷还不稀罕,等爷去考中功名,老不死的见了爷,还得三跪九叩行大礼呢!”
他站起身来,在房中来回急走,若是怒火也能化实形,他怕是头发都得竖起直冲屋顶,还得自带火焰特效,真正的怒发冲冠,怒火中烧。
“说书先生,话本先生,都是下九流的玩意,我呸!”齐鹤来一止住脚步,想起那个明先生说他是女子哥儿,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不行,他一定要去给伯父上上眼药,不得重用这么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齐鹤来想着,脑子一热就想出门,再去伯父那里说一说话,让齐永元不要重用明先生,这明先生敢得罪他,他肯定要这人落不得好。
他刚要出门,就有个小厮急急忙忙冲过来,两人差点撞上。
“赶着去奔丧啊!”齐鹤来大喝道。
小厮吓得一哆嗦,直接跪了下来,磕磕巴巴道:“少、少爷,您的信,您说这个信要快快送您手里,小的才急,小的该死!”
齐鹤来一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夺也似的把信抓过来,一看,果然没有署名之人,是冉书同的回信。
不得不说,冉书同行事谨慎,和他书信来往从来不落名,连字迹都不像是他的,生怕留下证据,让人知道他有联通外人之心。
不过,冉书同越谨慎,齐鹤来越放心。